第(2/3)页 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看着那条蛇骨链。 三年了,她从来没告诉任何人那天她打了三个电话,连桑晚都不知道。 她把这件事埋在心底,像埋一具尸体,腐烂、发酵,最后变成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痕。 “林教授,”沈听澜开口,声音很轻,“薄烬还让你告诉我什么?” 林教授看着她,目光里有医者的悲悯。 “他说,你的疤痕不是耻辱。是证据。” 沈听澜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切成细条,落在地板上像斑马线。 她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身沐浴日光,半身沉在阴影里。 良久,她睁开眼。 “资料我会留着。”她说,“手术,以后再说。” 林教授点点头,没有再劝。 沈听澜转身离开诊室。 走廊很长,两侧是米白色墙面和实木踢脚线。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被地毯吸收,只剩沉闷的节奏。 走到拐角处,她停下脚步。 薄烬站在走廊尽头。 他今天穿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手里握着一杯咖啡。 看见她,他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等她走过去。 沈听澜没动。 隔着二十米,隔着百叶窗切割的光影,她问他: “你什么时候查的通话记录?” “几个月前。”薄烬说,“你签协议那天。” “为什么要查?” 薄烬沉默了几秒。 “因为,”他说,“我要知道,你离开那个人的时候,到底带走多少伤。” 沈听澜看着他。 二十米的距离,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男人说“调查一切”时,语气像在炫耀收藏品。 但他查通话记录,查的是她被忽视、被抛弃、被伤害的证据。 这不是收藏。 这是取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