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主子,若明日当真……我们能有几分胜算?” 沈暇白靠在椅子上,偏头看着窗外寂静的夜色,没有言语。 半晌,他才道,“不要让夫人知晓。” 禁卫军一直在安王手中,如今加上朝中大臣的谄媚附势,萧逸手中兵马不少,若要慎刑司与其硬碰硬,只怕胜算不大。 “小崔大人,”余丰突然提议,“崔相手中肯定有底牌,主子可以让小崔大人同行,暗中相助。” “不可,”沈暇白直接回绝,“崔家的人马,要护阿初周全。” 明日会是一场硬仗,沈暇白必须要先保证崔云初的安全,否则,便是不战而败。 “主子。”余丰忧心忡忡。 这种局势下,想赢,可是难如登天。 但也无计可施,萧逸如今是皇室唯一的皇子,太子一去,他登位名正言顺,可以说是唾手可得,其余大臣向他靠拢,也是情有可原。 如此一来,他手中权势更盛,沈暇白与他博弈,自然艰难。 “早知安王如此心狠手辣,一开始主子就该先摁死他。” 沈暇白不以为意,“不论是谁登位,都不会容下如我这般权臣的。” …… 崔云初醒来的时候,沈暇白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一骨碌爬起来,穿上鞋子,披上中衣就拉开了房门。 “沈大人呢。” 守在门口的是幸儿,她立即回道,“回夫人,姑爷去上早朝了。” 崔云初蹙了蹙眉,一种不安在心中疯狂滋长。 “余丰呢?他去哪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