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安王下令,太子府的丧事直接由礼部接手,不过两日,就入了皇陵。 甚至旁人连吊唁的资格与时间都没有, 崔云初,“他如此着急,是怕耽误了他的登基大典吗。” 沈暇白搂着她,“你这几日都没有好生休息,朝堂上的事有我,你养好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太子府,被安王控制着,旁人进不去。 或者说,成王败寇,就算太子妃与太子是死于非命,也是技不如人。 “我担心云凤。”崔云初忧心忡忡,“出了这么大的事,云凤都不曾出现过,一定是被安王软禁了起来。” 沈暇白,“放心,他就算再怎么丧心病狂,都不会对崔云凤如何。” 萧逸心狠手辣,但也有软肋,更有底线。 接连发生的事情太多,沈暇白担心她忧思过度,便陪在她身边搂着她睡。 崔云初碎碎叨叨,说崔太夫人,说唐清婉,说崔云凤,讲了许许多多小时候的事情, 直到夜深,才慢慢睡下。 砰砰砰—— 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沈暇白掀开被子下床,余丰满脸愁容,万分焦急的等候在门外。 “主子,安王召群臣议事,指定要您明日护送太子与太子妃棺椁至皇陵入葬。” 安王怎么会可能会对太子夫妇下葬的事情如此上心在意呢,又是这个节骨眼上,十有八九,是登位前,对心腹大患的绞杀罢了。 沈暇白面色很冷,他回头看了眼屋中沉睡着的崔云初,轻手轻脚合上房门出去。 书房中,.他沉声询问,“太子妃的尸身查看了吗?” 余丰点头,“确实是病逝。” 安王并没有做什么手脚,而他把控住太子府不放,是不想节外生枝,想能尽快登位。 “唐家怎么说?” “唐太傅不在京城,唐公子早在两个月前,就在太子的安排下离京了。” 太子已经不能力挽狂澜,唐家子离开,是最好的选择,留下也只是送死。 “崔相倒是施压,要见太子妃最后一面,但也都被安王回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