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次日一大早,翠微被陈同舟从柴房中带出,剥去了侯府丫鬟衣裳,换上原先她来时那身粗布破烂旧衫。 她跪在二门外痛哭磕头,“谢姑娘慈悲。” 卢昭华静静看着她,叹了口气,“世道本艰难,女子尤不易。你自去吧,往后少害人。” 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翠微哭求,“姑娘开恩!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姑娘让奴婢签下死契,一辈子做牛做马,永远追随姑娘!奴婢再不敢起半点异心!” 在晋良侯府的这大半年日子,是她有生之年过得最舒心的一段。 她到底是如何猪油蒙了心,才会帮着外人给主子下药?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她想要留在温软的姑娘跟前,永远尽心侍候。 可这次姑娘不再温软,态度坚定地摇摇头,“不。我用不起你了。” 她是心善,见不得人命如草芥般被轻易抹去,这才在父亲跟前为其求了一条生路。 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她是懂的。 …… 无论如何,卢顾两家这门亲,也就这么黄了。 那皮开肉绽且重生的顾江知还不信,“不可能,卢昭华怎舍得不嫁我?” “卢昭华就算知道我有外室,也只一心想搞破坏,从未想过离开我!” “我烧不死她!竟然敢给年姑娘递消息!” “哈哈哈哈……姓卢的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万箭穿心!” …… 顾柳儿没请来大夫,顾江知就发了一夜高烧。 一家人都听不清他说什么,只当他说了一夜胡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