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妈自个儿还病着,也侍候了主子一夜,忙得头晕目眩。到了早上强撑着一口气,要求“月钱往上提一提”。 钱钱钱!就知道要钱!金氏气死了。 但她一日之间尝遍了无人可用的苦恼,又被公公婆婆责骂不该逼走老姜头两口子,害得现在烧个洗脚水都要二房三房亲自动手。 这哪像个侯府应有的样子! 金氏如今不敢轻易骂走张妈,只得忍气吞声含糊应下。 顾家一地鸡毛。 林家那头却因顾卢两家婚约作罢,一大早聚在主厅紧急议事。 林老夫人气得头晕,“顾家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就这么一桩明摆着送上门的好事,都能办砸了!白费一番算计!” 长子林之康出声劝慰,“此事从长计议,母亲不必着急。” “怎的不着急?”林郡侯爷也急得嘴上长泡,“那晋良侯油盐不进,摆明了不肯站队。如今睿王和端王两派争得眼红,都在拼命拉拢军中实权人物。若让那两位抢先得了晋良侯的支持,咱们就被动了!长行还怎么争?” 他口中的睿王,乃二皇子东里长平,生母是圣眷正浓的曾贵妃。外祖曾家手握西北兵权,是朝中一等一的实权派。 端王则是三皇子东里长英,中宫皇后嫡出,身份尊贵无比,背后是盘根错节的文官与世家。 如今风头最盛的就是这二位。 他们林家所扶持的昭王,四皇子东里长行,根本排不上号。 当然就更指望不上病入膏肓的七皇子东里长安,都十八了,皇上却连个最低等的王爵都懒得给他。 可见是个不得圣心的东西! “父亲,母亲,大哥,依我看,眼下硬碰不得。”说话的这是二爷林之业,生得一副精明面相,“端王占着嫡出大义,睿王有曾家兵权撑腰。咱们两头不靠,各方面都差着一大截。依我看,眼下最要紧的,是避其锋芒。先搞银子,富起来。手里有了金山银海,就能养门客、通消息、结交各方,才有底气和睿王端王一争高下。否则,说什么都是空谈。” 林郡侯爷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缓缓点头,“老二此言,与本侯不谋而合。没钱,什么事都办不成。年家那头,你们须得更加上心。顾家办事不行,就得咱们亲自安排人手了。” 他顿了顿,目光看过去,“老二,你之前提过,你身边那个幕僚说,年家手里攥着盐铁两条线上的大利?” 林之业坐直了身体,点头,“正是。且据他说,他那个同乡叫梁广志,是年家的姑爷……” 此时年家那姑爷梁广志,正斜倚在妆台前,跟妻子年秀珠咬耳朵,“你娘家防你跟防贼似的!昨晚议事不叫你,今儿一大早,岳母召集了各房去她屋里,偏就不叫你。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