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尘暴中心,景象渐晰。 陈芝豹保持前刺姿态,梅子酒枪尖抵在项思籍掌心——却再难寸进!那层琉璃金光流转不息,掌心皮肉竟毫发无伤! 项思籍五指缓缓合拢。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响起——不是骨头,是枪意!梅子酒枪尖那点血色光华,竟被硬生生捏出蛛网般裂痕! 陈芝豹瞳孔缩成针尖,疯狂催动枪运想要抽枪后退,却觉枪身如陷万丈泥潭,纹丝不动! “枪圣?”项思籍歪头,笑容嘲讽,“凭这点偷来的玩意儿,也配称圣?” 他左手猛地一拧! “轰——!” 梅子酒枪身剧震,陈芝豹虎口炸裂,鲜血飙射!更恐怖的是,他感觉到体内那股躁动的枪运,竟如遇到天敌般开始疯狂反噬!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呃啊——!”陈芝豹嘶吼,七窍同时渗血! 项思籍眼神冰冷,一字一顿: “王绣的枪,你不配用。” “今日,孤便替他——” “清理门户!” 左手骤然发力前推!那层琉璃金光顺着枪身蔓延而上,所过之处,梅子酒枪身暗红纹路如雪消融!陈芝豹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三层岩壁,深陷石坑之中! 烟尘弥漫。 项思籍甩了甩左手,掌心琉璃金光缓缓内敛。他看向深坑中挣扎起身、浑身浴血的陈芝豹,摇了摇头: “强吞的枪运,终究是外物。陈芝豹,你路走岔了。” 坑中,陈芝豹拄着梅子酒踉跄站起,白衣尽染血红。他死死盯着项思籍,眼中疯狂、怨毒、惊骇交织,忽然癫狂大笑: “外物?哈哈哈哈……项思籍!你懂什么!这天下,本就是弱肉强食!师父的枪运,我吞了又如何!待我炼化完毕,必报今日之仇……”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项思籍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右手天龙破城戟的戟刃,轻轻搭在了他脖颈上。 “炼化?”项思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觉得自己……还有时间?” 戟刃微颤,陈芝豹颈侧皮肤裂开细痕。 死亡的寒意,终于浇灭了那份癫狂。陈芝豹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项思籍真的会杀他!在此地,此刻,毫不迟疑! “你……不能杀我。”陈芝豹嘶声道,“北凉三十万铁骑……” “徐骁会为你报仇?”项思籍笑了,“陈芝豹,你太高看自己了。在徐骁眼里,你不过是一把好用的刀。刀断了,换一把便是。” 戟刃又入肉半分。 陈芝彪冷汗涔涔,脑中疯狂权衡。今日若死在此地,一切野心皆成空!他咬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你要什么?” 项思籍笑容渐深。 “第一,以武道之心立誓,三年内不得踏出北凉半步,不得与遗珠岛为敌。” 陈芝豹面色扭曲,却只能点头:“……可。” “第二,”项思籍戟刃微抬,指向远处惊魂未定的青鸟,“王绣的枪运,你吐出来,还给该继承的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