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人猛地回头,那只独眼里满是血丝和不解。 陆辰没有看他,只是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想救她,就信我。” 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在那校尉手臂挥落,皮鞭带着破空声即将抽到公shu翎背上的前一刹那—— 陆辰动了。 他手腕一抖,一颗毫不起眼的灰色石子,从他袖中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弹射出去,划出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左侧那个烧得通红的火盆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噗”! 紧接着,一团比正午太阳还要刺眼百倍的强光,伴随着撕裂耳膜的尖锐嗡鸣,瞬间从火盆中爆发开来! 那是震撼弹。 整个刑场,刹那间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吞噬。 所有直视火盆方向的人,眼前都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耳朵里更是轰鸣作响,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攒刺。 那三十多名卫兵首当其冲,大部分人惨叫着丢下兵器,痛苦地捂住了眼睛和耳朵,当场失去了战斗力。 就连郭淮和他身边的亲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出现了瞬间的失神。 混乱,降临了。 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央,陆辰的身影如鬼魅般从人群中蹿出。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几步就跨越了十几步的距离,在众人还未从致盲和耳鸣中反应过来时,已经冲到了刑台前。 寒光一闪,他手中的战术匕首利落地划过绑缚公输翎的绳索。 “跟我走!”他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少女低喝一声,同时转身,对着身后勉力睁开眼睛的公输毅,用尽全力大吼: “炸毁水力锻锤!引水淹没矿道!” 这一声吼,用的不是周三的沙哑嗓音,而是他自己原本清晰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吼声如惊雷,不仅是吼给公输毅听,更是吼给所有被这突变惊得不知所措的匠人们听。 这是命令,也是号角! 公输毅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陆辰的意图。 炸毁锻锤,整个工坊的核心就废了;引水淹矿道,他们最宝贵的矿脉和半成品就会毁于一旦。 这是釜底抽薪的毒计,却也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跟我来!”这位独臂的老匠人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他振臂一呼,率先朝着工坊的方向冲去。 那些原本麻木的匠人,被这求生的希望点燃了最后的血性,纷纷怒吼着,跟随着公shu毅,如决堤的洪水,冲向了禁锢他们许久的牢笼。 “抓住他!抓住那个信使!” 郭淮终于从眩晕中恢复过来,他一眼就看穿了,那个看似不起眼的信使,才是这场暴乱的核心! 他气得目眦欲裂,立刻嘶吼着下令,调集身边仅存的四名亲卫,放弃了追捕工匠,如饿狼般扑向陆辰。 陆辰拉着公输翎,不退反进,迎着那四名亲卫冲了过去。 他没有硬拼,而是利用对地形的瞬间记忆,在廊柱与石台之间辗转腾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