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哪怕不是被苏言打的,那也是被公然扇了脸,而且看样子受的伤比他还要重不少。 他心里顿时就舒坦了不少。 不过,薛舜德虽然心里畅快,还是第一个站了出来,附和崔闲:“陛下,苏家父子目无王法,这股风气不可助长啊!!” “请陛下严惩!” “请陛下严惩!!” 顿时,文臣跪了一大片。 李玄揉了揉生疼地眉头,瞪了讪笑地苏卫国一眼。 儿子不省心也就算了,老子现在也不省心。 “这么大把年纪,太不像话了!!”李玄沉喝一声,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臣见他不表态,全都跪伏在地给他施压。 “陛下,我爹也是爱子心切,请陛下看在臣为大乾立了这么多功劳的情况下,给我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臣愿意用功劳来抵!” 这时,苏言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 他这番话,差点让李威等武将没绷住。 这种话一般不是长辈给晚辈脱罪时说的吗? 在苏家父子这里,怎么反过来了? 而文臣们听到苏言这句话,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之前几次苏言打薛舜德,都是将功劳抵消。 很明显,这小子又想用功劳来抵。 不过,这个制度是文臣这边兴起的,最开始是因为想要给家里犯错的孩子,弄一个名正言顺免责的机会。 可现在,竟然成了苏言最大的王牌。 毕竟这朝堂之上,论挣功劳的能力,谁能抵得过他? “诸公觉得,这个提议是否可行?”李玄饶有深意地看了眼苏言,然后扫视着众文臣问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