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把铜钱用力地往台子上砸,好像要把那个坏了的自己砸碎,“我收了钱,我说了瞎话!李姐姐免费救我儿子,我不是个好妈妈,我真是昏了头了啊!” 铜钱撞在台阶上,响了一声,滚到了温守礼的脚边。 温守礼好像被蛇咬了一样,赶紧把脚收回去,脸都白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队当官的走了进来。 带头的那个官,是御史台的断言使,他是个很严肃的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早就写好的东西,本来是要来抓云知夏的。 “停下!”那个当官的大声喊,“这里是官府的地方,你们怎么能在这里打鼓玩!” 云知夏没理他,只是给小安做了个手势。 小安吸了一口气,又换了一块新的铜板。 这块铜板上的坑很深,边上也很锋利。 “咚……咚……” 鼓声变得很重,每一声都隔了很久,好像快要灭的蜡烛。 “这是试药的赵五。”小安的手指抖了一下,手指被铜板划破了,流出了血,把铜板都染红了,“这是死人的脉象。” 那个当官的停下了脚步。 “咚!” 最后一声很重,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安静得让人害怕。 小安的手停在空中,一直没放下来。 因为铜板上,后面已经没有代表活着的坑了。 “赵五死了。”小安哭着说,“但是他试出来了‘清瘟散’里附子最多能用多少。因为他死了,后面三个试药的,就活下来了。” 风吹过台子,把地上的土都吹起来了。 那个当官的看着台子上那个瞎了眼的小孩手指上滴下来的血,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写的很好的奏折。那个奏折上写着云知夏“害人命”,写着她“做了坏事”。 但是眼前的鼓声,哪一声不是为了救人命?哪一声不是为了活下去? “嗤——” 一声响。 那个当官的没什么表情地把自己手里的奏折撕成了两半。 纸片像雪花一样掉了下来,有的掉在他的鞋子上,有的被风吹到了温守礼白白的脸上。 云知夏冷笑了一下。 她觉得,现在大家情绪都到了,该拿出证据了。 “药厨娘。” 她叫了一声,然后药厨娘就带着人把三百二十七份合同都拿了出来,挂在了台子的栏杆上。 每一份合同上,都有红色的手印,看着很吓人。 “每一份,都有人作证,有时间,也说了有危险。”云知夏走到台子前面,看着温守礼,那个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烂掉的虫子,“温大人,你说我不好?那你告诉我,这些老百姓快要死的时候,自己愿意签字画押找一条活路,你们礼部的人在哪里?”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变得很大:“你们在宫里用很贵的药材熏香!” “你……你乱说!”温守礼指着云知夏,手指都在抖,“这是秘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