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听澜这才在沙发坐下。 薄烬坐在她旁边,姿态放松,但存在感强得像一尊守护神。 周玉梅看着他,皮笑肉不笑:“薄总也来了?真是稀客。我们陆家地方小,招待不周,别见怪。” 薄烬微笑:“陆夫人客气。陪妻子回‘前婆家’,是丈夫的本分。” 周玉梅的笑,这下僵在脸上。 “妻子”两个字,像两根刺,扎在她心尖上。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沈听澜:“听澜啊,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想聊聊那枚婚戒的事。” 沈听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她以前买的龙井,放在柜子里没人喝,现在泡出来,味道淡了,就想已经逝去的感情。 “什么婚戒?”她放下茶杯。 周玉梅脸色又变了变。 她以为沈听澜会装傻,却没想到装得这么彻底。 “就是…”她顿了顿,脸上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 “听澜啊,你也知道,那枚戒指是我们陆家祖传的,传了好几代了。当年你嫁进来,我亲手给你戴上,是把你当亲闺女。” “现在你离婚了,这戒指,按理说,是该还回来的。” 沈听澜看着她,眼神平静。 “按理说,”她重复这三个字,“按什么理?” 周玉梅噎住了。 沈听澜继续说:“按陆家的理,还是按法律的理?” “按照陆家地理,我不是陆家人了,确实不该留着。但法律地理,结婚时赠与的财物,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没有分割,现在追讨,可是过了诉讼时效。” 周玉梅的脸色涨红,“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沈听澜笑了,那种极淡的、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 “陆夫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您今天请我来,如果是为了那枚戒指,”她慢条斯理地抬起左手。 粉钻在日光下炸开一片璀璨的光。 “您看,我现在戴的这个,是我老公送的,本来戴上这个,也戴不下别的戒指了。” 周玉梅盯着那枚粉钻,眼睛都直了。 十克拉...心形切割...周围一圈碎钻... 这种成色,这种工艺,至少八位数。 她戴了一辈子翡翠,自以为见多识广,此刻却被这枚戒指震得说不出话。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如果您坚持要,可以让律师走程序。”沈听澜收回左手,语气满是公事公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