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请柬是下午三点送到的。 桑晚拿着那张烫金卡片,指尖在烫金字体上摩挲着,反复念了三遍才确信自己没看错。 “‘谨定于七月二十三日(本周六)中午十二时,于陆府设薄宴,恭请沈听澜女士拨冗莅临’” “周玉梅这是吃错药了?还是我眼花了?”桑晚晃动着手里的卡片,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沈听澜正在画图,笔尖没停。 桑晚凑过去,双手撑在沈听澜的画板上,整个人几乎要贴沈听澜身上:“你真要去?那个老妖婆阴魂不散的,这肯定是鸿门宴!” “我知道。”沈听澜落下最后一笔,搁下笔,“但不去,她会一直纠缠。不如一次性解决。” “解决什么?解决她那张老脸?”桑晚把请柬狠狠拍在桌上,“听澜,周玉梅什么人你不知道?那可是典型活在旧时代的地主婆啊!” “当年你嫁进陆家,一进门,她就给你立了十八条‘陆家媳妇守则’。我还记得第一条就是‘嫁入陆家,便是陆家人,凡事以陆家为先’。” “现在你离婚了,她来请你吃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没好事!” 沈听澜站起来,走到窗前。 对面写字楼十八层,陆沉舟的律所窗明几净。 今天是周六,没人加班,玻璃窗反射着午后刺眼的阳光,像一面冰冷的镜子。 “上周,”沈听澜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陆沉舟律所的租约续签出了问题。” 桑晚一愣:“什么问题?” “房东要涨租金,涨幅30%。他现金流紧张,拿不出来。” 桑晚眼睛突然亮了,像是嗅到了什么重大的八卦:“是你干的?” “是薄烬。”沈听澜转身,“他买下了那栋楼。现在陆沉舟的房东,是我。” 桑晚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陆沉舟要是知道,他每个月交的房租是给前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沈听澜却没笑。 她看着那张请柬,烫金的字在日光下闪着浮夸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周玉梅这个时候请我吃饭,无非两件事。” “一来,她知道房子被薄烬买下,想探我的口风,了解一下房租的事是不是我搞的鬼。” “这第二...” 沈听澜顿了顿,“估计是因为那枚‘传家宝’婚戒。” 桑晚皱眉:“什么婚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