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手给我。” 沈听澜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专注,没有暧昧,没有讨好,只是平静的等待。 她卸下心防,向薄烬的方向伸出手。 薄烬握住她的手腕,开始轻轻按摩,力道很轻。 他的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笔和健身留下的。 药膏是凉的,但他的体温很快将它焐热。 他从疤痕边缘开始,缓慢地、画圈式地按摩。 动作很专业,显然向林教授请教过手法。 沈听澜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薄烬,”她忽然开口,“今天在医院,忘了告诉你,我拒绝了林教授的提议。” 薄烬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按摩,没有抬头。 “我知道。”他说。 “并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你。”沈听澜解释。 薄烬没回答。 他把她手腕上的药膏抹匀,又挤了一点,换到新的位置。 动作很专注,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 沈听澜不再追问。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他的手在她腕间移动,温度从疤痕渗进皮肤,像某种缓慢的、无声的治疗。 过了许久,薄烬抬头。 沈听澜看着他,琥珀色眼睛倒映着窗外的星光。 “是因为,他说的一些话彻底触动了我。”她看着薄烬的眼睛,认真道,“这道疤,是我付给自由的学费。太早抹掉它,我会忘记自己为什么离开。” 薄烬重新低下头,继续按摩她的手腕。 “那就不抹。我会陪你等。等这道疤,从‘痛苦’变成‘纹路’,从‘耻辱’变成‘故事’。” 沈听澜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