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听澜打字的手顿了顿。 “是吗?”她没抬头。 “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薄烬的声音很近,他走到了她身后,“但我喜欢这种狠。因为只有对自己够狠的人,才能从地狱里爬出来。” 他的手指轻轻落在她肩头,隔着衣料,体温传递过来。 “今晚的晚宴,”他说,“穿红色吧。你穿红色很好看。” 沈听澜终于抬头看他。 “薄烬,”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收藏的那个2009年的沈听澜,早就死了?” 薄烬看着她,琥珀色眼睛里映出她的倒影。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所以我要的,是这个重生的沈听澜。”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这个手腕上有疤、心里有恨、眼睛里再也没有光的沈听澜。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和我一起,把这个世界烧成灰烬。” 说完,他直起身,离开房间。 门关上。 沈听澜愣在原地,肩头还残留着薄烬手掌的温度。 她低头看向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新戒指,微微出神。 半个小时后,她的电脑屏幕上,文章已经写完。 沈听澜点击发布,然后打开社交媒体,找到陆念安那条动态,转发。 配文只有一句话: 【转发】//@陆念安: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就有生命危险。妈妈,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根据儿童安全守则,花生过敏者应随身携带肾上腺素笔。监护人应确保其掌握使用方法。” “而你现在的监护人,是你的父亲。或者,你也可以找“希望她能成为你妈妈的”苏阿姨。” 转发完毕,她关掉页面。 楼下,桑晚直播的声音,透过地板隐隐传来: “…所以大家看,这种‘我生病了你不来就是不爱我’的话术,本质上是一种情感勒索。健康的亲子关系应该是…” 沈听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那株红枫。 阳光正烈,枫叶红得像血。 她抬起手,让日光透过指缝,在新戒指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