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薄烬自问自答,“因为你的战场在舆论,而她的战场在生活。舆论可以让一个人社会性死亡,但不能让一个被抽干骨髓的人重新长出脊梁。” 他站直身体,走向工作台,拿起那沓素描纸。 “而你瞧不上的这些工具能做到。”薄烬把纸放在沈听澜面前,“只要给她一支笔,一张纸,一个不被打扰的空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 暮色更深了,庭院里的红枫变成剪影。 远处有城市的霓虹亮起,隔着玻璃传来模糊的光晕。 桑晚盯着薄烬看了很久,突然站起来,走到沈听澜面前。 “你真要这么做?”桑晚的语气难得认真。 沈听澜点头。 “不后悔?” “我唯一后悔的事,今天已经说过了。” 桑晚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 她从铂金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拍在工作台上。 “行,那我也不废话了。这是‘听澜说教育’公众号的运营方案,我昨晚熬夜做的。” “目前上面的粉丝有二十三万,全是焦虑妈妈。如果按我的计划推,三个月破百万,六个月接广告,一年内变现能力不低于——” 说到这儿,桑晚瞥了薄烬一眼,“不低于某些人的契约报酬。” 薄烬闻言挑眉:“桑小姐这是要抢我的乙方?” “我是在给我闺蜜铺后路。”桑晚怼回去,“免得一年后某人翻脸不认账,她人财两空。” “不会。”薄烬说。 “男人的嘴——”桑晚不屑地开口。 “我会把第一期两千万,”薄烬打断她,看向沈听澜,“明天上午十点前,打到‘焚舟居’对公账户。合同已经让法务准备好,你可以带律师来签。” 桑晚愣住了。 沈听澜也抬眼看他。 “为什么这么急?”她问。 薄烬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们,看向庭院里那株红枫。 “因为下周,薄氏要召开董事会。我需要你以薄太太的身份出席,作为‘家族教育基金’的受益人代表发言。讲稿会有人准备,你只需要背熟。” 沈听澜握紧水瓶:“发言内容是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