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值班的公安姓江,他看到乔兰书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公安局,就立刻站起身来,客气的问乔兰书:“同志,你要报什么案?” 小江公安对乔兰书还有印象。 毕竟长的这么漂亮的姑娘,说话还是南方口音,想没印象都难啊。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附近这一片,这种口音的也就乔兰书一个。 小江公安还以为乔兰书要报的案子,是为了之前那个被骚扰的售票员。 他就问乔兰书:“是不是为了你那个在火车站当售票员的朋友?她这几天又被骚扰了吗?” 没想到,乔兰书说的话把公安同志吓的不轻。 她摇了摇头,神色严肃的说:“不是的公安同志,我今天来报案,是因为有人想偷炸药来报复我。” 小江公安:“……” 这个年轻的公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愣了片刻,神色有些震惊的重复了一遍:“有人想偷炸药报复你?” 炸药? 这玩意是能偷的吗? 实话说,就连当公安的小江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儿偷这东西。 乔兰书站在那,也不坐,双手揪着衣角,一脸忧心忡忡的点点头,她皱着眉头说: “是的公安同志,这事还得从前几天说起;之前有个供销社的临时工接近我,不仅天天在食品厂门口蹲着等我,还会在我下班的路上尾随我,这个我有同事和军人可以作证的; 前两天,这个人又给我送了大衣和手表,都是在百货公司买的,价格很昂贵,我没敢收,就把东西都退回去给他叔了;他叔应该是批评了他,还把他的工作给辞退了!对了,他叔是供销社的主任褚海明,你们也可以去查证; 就因为这些事,所以他很生气,在路上拦住我,说要炸死我;我很害怕,就来找你们报案了。” 乔兰书说得话条理清晰,把前因后果都说了,甚至连证人都说出来了。 这一听起来,就言之凿凿的,让公安同志有些佩服。 但是吧,偷炸药这事,听起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小江公安听到这里,他一边记录,一边沉思着。 几分钟后,他手里的钢笔一停,就抬起头来,看着乔兰书,神色温和的安慰她说: “小姑娘,你先不要害怕,也不用着急;对方或许是说的一时气话,他未必敢真的去偷炸药,再说了,炸药也是有专门的部门管制的,不是说偷就能偷的,你先不要紧张。” 乔兰书倒不是因为紧张,只是褚良军目前就是个定时炸弹,万一误伤到别人可怎么办? 虽然炸药有专门的人管制,但褚良军还真的就能偷到。 乔兰书:“公安同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真的偷到炸药了,万一……” 她说着,就停了下来,一幅欲言又止,又忧心忡忡的模样。 小江公安在报案记录本上又记录了一下,然后,他思虑了几秒,才又问:“那小姑娘,你现在,知道他在哪儿吗?你刚刚说他的工作已经被辞退了,意思是他已经不在供销社了对吗?” 乔兰书点点头:“是的,他已经不在供销社工作了。” 说着,她就把褚良军在修路工地上工作的事说了。 最后,她又说道: “公安同志,我听说山里修路的时候,会有专门的炸药用来爆破,我担心他会偷拿炸药出来,所以,公安同志,你们可以悄悄过去盯着点他吗?或者让和工地上核实一下,让他们加强炸药的管理;如果炸药没丢的话,那就没问题,但如果丢了……” 虽然乔兰书这样说,但公安同志还是觉得,褚良军说的要炸死乔兰书的话,应该是一时气话,当不得真。 当然,“要炸死她”这句话,褚良军压根没有和乔兰书说过; 这是乔兰书自己为了报案而杜撰的,毕竟公安同志一时半会也没法去确认这个。 而且,乔兰书说的也是事实; 因为褚良军前世,就是在工地上偷了炸药,埋在路上炸了他的表婶牛伟芬。 既然乔兰书报案了,那公安同志也不能坐视不理。 虽然这个年头,公安局的作用,还没有革委会的作用大,但相应的权力还是有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