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却不曾想,这句话仿佛踩了猫儿的尾巴,沈暇白冷冷盯着安王,不说话就已经夹杂了千言万语的问候。 “……” “还真让我说中了?”萧逸有些不可思议。 “王爷可知,当年我最遗憾的是什么?” “沈兄请说,” 沈暇白毫不客气,“臣最遗憾的,就是为何死的太子。” 若是太子,绝不会如此话多,更不会如他一般讨人厌。 萧逸笑笑,满不在乎,“是挺好,被沈大人喂了屎依旧笑眯眯的,也算是历朝历代,最为和善的太子了。” “那不是屎。”沈暇白反驳,“那是我夫人亲手做的糕点。” “里面一定掺了屎。”安王道。 二人望着彼此,互不相让。 良久过去,沈暇白也有些不确定了,毕竟当年,依阿初的性子以及二人的关系,还真不是不可能。 但成亲十几年,他从来不曾验证,没那勇气。 “就算是屎,王爷也吃了。” “我没你们吃的多。” “那也是吃了,”沈暇白道,“太子绝不会如王爷一般,忘恩负义。” 萧逸眉头一挑,“哦,沈兄如此记挂皇兄,是经常去他坟头对饮吗?” “……” “臣不敢,王爷与太子才是亲兄弟,日后莫说喝酒,没准还能躺在一起说笑。” “确实说不准。”萧逸点点头,转眸睨着沈暇白,“也说不准,你儿子百年后也能葬我附近,给本王端茶倒水呢。” “……” 沈仲若真和萧稷成亲,没准真要葬入皇陵, 沈暇白闻言,心里仿佛被堵了一块大石,闷得厉害。 恨不能扭掉了安王那得意洋洋的脑袋。 “痴人说梦。”沈暇白咬着牙哼道, 萧逸一派淡然,“沈兄慢点说,不着急,年岁大了,不比以前,可别咬碎了牙,以后连肉都不能吃了。” 沈暇白沉默,半晌才说,“外面就如此太平吗。” 怎么就没什么江洋大盗取了他脑袋呢。 “本王怕沈兄前去哭丧,哭断了气。” “……”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饶谁。 崔云凤也懒怠理会,一门心思都扑在崔云初身上。 询问崔家的情况。 当年父亲走时,她远在边外,也因为身体原因无法赶回来,成为了她心中难以释怀的遗憾。 “父亲那时,痛苦吗?” 崔云初低头剥着果子,往自己嘴里塞,“老死的,一屋子御医守着,有什么痛苦的。” 生老病死,乃是人间常态,谁都无法左右。 何况他这辈子,可是一点都不亏,生于世家,位极人臣,晚年更是风光无限,若说此生最为坎坷的,应该就是年纪轻轻就亡了妻。 崔云初一直觉得,人一辈子能活成他那样,也算不枉此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