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若是我不行了,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萧逸若是动你,就拿孩子威胁他,看在我的份上,他会有所收敛的。” “你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威胁。”崔云初吼她,“你争点气好不好,我冒着生命危险闯进来救你,还有你爹,大哥,都在外面拼命呢,为了他们,你也要强撑着。” 崔云凤眸光迷离,“你说的对,我不能死,我还要救你们,我要拿他的孩子威胁他,他要是敢不应,我再带着孩子一起死。” “对不起,”崔云凤胡乱摇着头,用尽了全身力气,“我对不起你们。” “他做下的事,与你何干。” 崔云初,“我们一起向崔家列祖列宗,向你母亲,我姨娘祈愿,让她们保佑我们。” 崔云凤破涕为笑,“死了你都不让她们安生。” 主院灯火通明,凄厉的哀嚎声不绝于耳,稳婆催促焦急惊恐的声音不断。 让人听的惊心动魄,紧张万分。 几个时辰后,婴儿微弱的啼哭声与天边的第一抹光亮同时出现。 崔云初疲惫的拉开房门,院中,满身是血的崔云离身后跟着仅剩不多,满身伤痕,破破烂烂的士兵立在那。 齐刷刷的注视着她。 崔云离问,“云凤怎么样了?” “外面那些人都死了吗?”崔云初也问。 崔云离点点头。 崔云初昂头,初升起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眯了眯眼。 除却张大人,没有人为权所迷到如此胆大包天的程度,安王府,还算是安静,无人再敢前来放肆。 崔云初手中握着令牌,大步往外走去。 百里之外,血流成河,尸骨成山,一同前来送葬的官员一多半都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其余人都被禁卫军团团围住。 最中间的位置,余丰和仅剩的几个慎刑司的兄弟手执长刀,面容坚毅的护在几位官员身前。 沈暇白身上的白袍早就辨别不出原本的颜色。 安王踱步走进包围圈,站在禁卫军身前,注视着沈暇白。 “沈大人体力,着实让本王刮目相看。” 一日一夜,不止是沈暇白,包括慎刑司的战斗力,也让他万分诧异。 若非人数实在悬殊,此局输赢,还真难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