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老夫人没有出现,沈子蓝也没有出现。 崔云初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沈暇白,寸步不离。 沈暇白极少说话,只在面对崔云初时,会扯出笑来,目光随着她走动而来回转动。 此事没有任何人再提及,仿佛从不曾发生过,一连几日过去,余丰前来禀报,说是安王递来口信,若是沈暇白伤好了,就赶紧前去上朝。 沈暇白没有理会,又在府中待了几日。 “我派人去吏部寻沈子蓝,他不肯见。”崔云初说。 沈暇白应了一声,“明日我去看看。” “他和陈家姑娘的婚事,尽快定下来吧。” 沈暇白微微颔首,他也正有此意。 崔云初抬眸偷觑了沈暇白好几眼,沈暇白笑的无奈,“夫人想说什么?” “你不会揭发母亲的,对吧?” 沈暇白倏然陷入了沉默。 “其实我觉得吧,母亲此事做的很勇敢,若是放在其他女子身上肯定不敢,她保护了自己的孩子,保护了自己,该是女子中的典范才是。” “我很钦佩她。” 沈暇白,“夫人不用给为夫上眼药,吓唬为夫,为夫也断断没那胆子。” “……” 她哪有那个意思。 把她说的跟个母夜叉一样。 雇杀手不花钱啊,直接投毒不好吗,省时省力还省心。 “我的意思是,站在女子角度而言,母亲是巾帼不让须眉,她那般温婉的女子,都被逼迫到了杀人的地步,可见当年她日子多么艰难。” 沈暇白再次沉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困于了当年父亲烙印在他寥寥记忆中的美好,就像是信仰突然的崩塌,需要一些日子让他缓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