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求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披头散发满身血污的人发出细碎极低的呜咽声,勉强能分辨出是个女子。 总在她面前笑的二傻子的余丰此时手中握着一把剔骨刀,面上都是狠厉,缓缓滑在那女子身上,任由她凄厉的哀嚎传遍牢房的每一个角落。 沈暇白单手撑着额头落坐在女子对面,眸光清淡的看着这一幕,仿佛对面并不是人,而是一副风景画,他正在欣赏。 余丰,“每一个进了慎刑司的人都求死。” 言罢,他手腕微微用力,剔骨刀更加深入了那女子肌肤。 “啊——” 崔云初被那嘶叫的声音震得耳膜都发疼,鬼哭狼嚎一般让人心中毛骨悚然。 “如今只是开始,”余丰说,“你抗不到最后,老实交代,也能少遭些罪。” 那女子头无力垂着,气息弱的几不可闻,“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当真不知,当年是谁要杀你父亲,我们是杀手组织,只拿钱奉命行事。” 沈暇白缓缓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又蹙眉嫌弃的顿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锦袍。 “谁给钱,你确定不知?” 女子摇了摇头。 余丰一鞭子抽了下去,“仔细想想,是不是,和崔家有关。” 崔云初闻言,一股寒意从脚底撺起,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女子,半晌,又去看沈暇白的背影。 她手指死死扣着牢房的门。 “崔家?”那女子声音明显透着几分疑惑。 旋即再次摇头,“我真不知晓,我只听说,花钱买命的是个女人。” 余丰扭头看向沈暇白,“主子,崔家除了崔太夫人,好像没有女人。” “不会是我祖母。”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沈暇白面色一僵,倏然回头看去。 崔云初白着脸,一步步走进去,“我祖母不会做出这种事。” “你怎么来了?”沈暇白大步上前挡住她视线,却被崔云初躲开,余丰也立即丢了手中的行刑工具,拱手行礼。 崔云初再次重复,“不会是我祖母,沈暇白,她说了不知,你这么做,是屈打成招。” 是因为他早就认定了是崔家所为,所以总觉得那女子没有说实话,才会一遍又一遍的动刑。 崔家说谁都可以,唯独崔太夫人,是崔云初逆鳞,不可说,不能动。 “阿初,你误会了,我没有怀疑崔太夫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