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观渡差一点就被他这木头模样气笑了,拿扇子指着他:“因为她想知道,你在不在乎她。” 江倾阙愣住。 他从未往这方向想过。 秦观渡继续道:“你不是说她白日里对你客气疏离吗?她为什么客气?为什么疏离?因为她不确定你的心意。她怕自己只是一厢情愿,怕你对她只是逢场作戏。所以她要试探,要确认,要看看你会不会因为那个故人而有所反应。” 江倾阙听着,想起昨日暮挽眠说那番话时,眼睛一直看着他,的确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但他当时只是说“不记得”,然后就岔开了话题。 江倾阙忽然有些懊悔。 他应该问的。 问她那个人长什么样,问她那个人现在何处,问她…… 问他还有没有机会。 秦观渡看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行了,别想了。过去的事改变不了,但以后的事,你可以把握。” 江倾阙抬眸看他,问:“我该如何做?” 秦观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江倾阙听着,眉心渐渐皱起。 秦观渡说完,退后一步,笑眯眯地看着他。 江倾阙沉默,不确定地问:“真要如此?” 秦观渡拍拍他的肩膀,一脸笃定:“兄弟你信我,拈花殿是什么地方?我见过的女子比你吃的盐都要多。” 江倾阙:“我早已辟谷。” 秦观渡一噎,摆摆手:“哎呀就是打个比喻,你信我就对了!” 江倾阙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犹豫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