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的户部尚书和将军,为何那么巧就能出现在甜水巷? 还出动了天骁军! 一个小小的商户,竟有这么大能耐? 且在范怀朴来之前,他就已经得了禀报,说京城万人空巷,人人手持红丝带,涌向甜水巷。 还吸引了他好几个儿子和大臣去围观! 这要是叛军……岂非他皇位不保? 年家的能量当真不小啊! 范怀朴跟了皇帝这么些年,自然也不是白跟的。 他最知光启帝疑心病重。以前战时还好些,自登基以来,那是变本加厉,生怕一觉醒来成了阶下囚,皇位就换人了。 范怀朴先是按下年家冤屈,只字不提。 只将燕城旧事三言两语带过,就直入主题,“陛下,前朝崩乱,盐铁之利散落四方。年家在乱世中,实际据有南北诸道的数处盐井、中州的几座铁矿及西陲的两条稀有金属矿脉,并掌握其产销渠道。如今天下已定,年家愿将这些产业、工匠、渠道全数交出,任凭朝廷处置,以表归化忠心。” 不迂回,不铺垫,不墨迹。 就得这么直剌剌地捧到御前! 光启帝果然瞳孔一缩,声音都陡然大了,“你说什么?盐铁!” “是,陛下。年家托老臣务必将其拳拳忠心,呈于御前。他们别无所求,只求陛下能知晓这份心意。” 在今日范怀朴要“奏呈御前”时,年维庆曾上前说了几句悄悄话。 那话说得直白。年家若得面圣,一为洗冤,更是为表忠君报国之诚——愿将乱世中攒下的盐铁之利,全数进献朝廷。 范怀朴原本还在心里斟酌,要如何将卢毅与他恰巧现身甜水巷之事,在光启帝面前圆得周全。 如今有了进献盐铁的厚礼,一切都顺理成章。即使他们背着光启帝暗地接触了谁,那也只是“为君分忧”。 他可是户部尚书,为皇帝搞钱是他分内之责。 他不是忠臣心腹,谁还能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