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年维庆皱眉,“所以我们几个哥嫂,在你眼里就不值得尊重?” 年秀珠这才认真看过去。 呵!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 全都在场! 所以大家都能进去议事,就她不能呗! 年秀珠当场气哭,嘤的一声,提着裙摆一扭身,就往年老夫人屋里冲。 年维庆:“……” 有这么委屈? 他只是提醒她,规矩不能废,见着哥嫂要有礼。否则家里几十口子人,个个都不讲规矩,那年家会乱成什么样子? 这事没起什么水花。几个嫂嫂心里压着事儿,也没在此落井下石嘲讽年秀珠。 大家有序出了年老夫人的院子,渐行渐远。 年秀珠在屋子门口的石阶上,停下脚步,红着眼扭头看着年初九的背影。 大哥可真宝贝他这娇娇儿呢! 当众给她这个亲妹子难堪,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她恨极。 谁还不是个娇娇儿! 她大步进屋,一头扎进年老夫人怀里,不管不顾地嚷嚷,“母亲,您偏心!” 年老夫人累了一早上,已呈疲态。猛地被闺女这么一撞,有种心子都被撞碎了的感觉。 她仍旧闭着眼睛,淡淡问,“又怎么了?” “母亲!您如今眼里心里就只有初九丫头了是不是?自从她得了您的青眼,女儿我便成了那路边的草,谁都能来踩一脚!今儿议事不叫我,杨叔还拦我,说我是‘闲杂人等’!”年秀珠委屈得直掉泪,“年初九都能参与,我为什么不能参与?” “你都是梁家人了,你还参什么与?”年老夫人想起刚才议事前,孙女又悄悄跟她提及那个梦。 说姑姑一家踩着年家尸首上位,是以坚决不让姑姑参与议事过程。 她本不信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