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夫梁广志也适时上前为妻子辩解,“秀珠或许话说得不好听,可她心是好的。她就是着急了,才口不择言。” 年秀珠手指绞着衣角,头几乎垂到胸口,眼泪簌簌滑落,“对……我就是着急了。母亲,大嫂,我没坏心的。” 没坏心?年初九抬眸,冷冷看着眼前这两人。 一样的贪婪,一样的阴险。 前世年家下狱,就是他们夫妻站出来,指认年家“资助乱军”。 其实,就是他俩亲手把伪造的资敌信件和印信收讫,放进了年家马车里。 在他俩把自己摘出去以后,又连哄带骗,打着为年家奔走的幌子,拿到了记录盐铁生意的账本。 梁广志转头就以自己的名义,将这泼天产业捐给朝廷,换了个忠富侯的爵位。 他们的儿子进了盐铁司为官,女儿被指给四皇子昭王东里长行做庶妃。 最后,四皇子登基。年秀珠的女儿,从庶妃一路封到了贵妃。 他们一家子,踩着年家的尸骨,青云直上,满门荣华。 年初九想到这些,心头一阵钝痛。 祖母这么大年纪下狱的时候,都没被打倒,还笑呵呵地安慰儿孙,“这点风雨,算不得什么。” 却是在得知年秀珠指证年家时,口吐鲜血,轰然倒地。之后,就再也没醒过来。 祖母是被年秀珠活活气死的啊。 年初九敛下眉头,脑子里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正随着袖中那块乌木令牌勾勒成形。 赌赢了,年家不止全身而退,还能绝地翻盘,迎风直上。 若输了……不,她输不起。 只能赢,必须赢! 年初九再抬眸时,望向年老夫人。 她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是少女才有的委屈和柔弱,“祖母,顾家如今势大,到底该如何是好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