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直捻着佛珠顺心气儿的老夫人,声音带着一种历尽沧桑后的平静温和,瞬间让满室的嘈杂静了下来。 “秀珠啊,我年家女子的确矜贵。我生了六个儿子,活下来三个,只得了你这么一个女儿。所以你这些哥哥嫂嫂们都疼你,事事让着你。” 年秀珠脸颊涨得通红,“母亲,我不是那意思……” 年老夫人摆摆手,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堂儿孙,最后落在年初九身上,带了几分慈爱,“到了你们这一辈,房房都盼闺女,偏偏就只得了初九这么一个娇娇儿。” 年初九喉头猛地一哽,滚烫的酸涩直冲眼眶。这就是她拼了命也想护住的家人啊。 老夫人朝年初九招了招手,“娇娇儿,快到祖母身边来。” 年初九上前给老夫人和各房长辈请了安,才乖巧偎进祖母怀里,低低地说,“祖母,我没事。” 年老夫人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娇娇儿受了委屈,祖母都知道。” 屋子里人多,分了五支。 一支是年老夫人这头的主支。 老夫人是年家上一辈的独女,如今族中主要产业,大多握在她与几位嫡亲子孙手中。 另有两支,是早年帮衬过年老夫人的远房旁支。 他们一直受老夫人恩惠,后来便依附在年家这棵大树下。 这两支人丁颇旺,各有三四十人,多在各地照管年家的生意往来。此番跟着主支入京的,每支约莫七八人。 第四支则是年秀珠的夫家,梁姓一系。主仆加起来总共八人。 还有一支,情形略为特殊。 年老夫人的夫婿李春山,是当年入赘年家的秀才。因此,族中便也有了一脉姓李的子弟。 他们虽是外姓,但因着李春山的缘故,在年家亦有一席之地,与年姓子弟一同起居、读书、习商。 这次跟来的,也有七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