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感想迁就了伤感的年华-《我就是要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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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天龙接到韩蕊的结婚喜帖后接下来的这几天,他看什么都不顺眼,见到容易上手的东西,他就想摔,白天,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发呆。他想,跟韩蕊结婚的男人应该是他杨天龙,而不是那什么杨忠勇。他内心深处就想拥有韩蕊的妙曼身体和她外冷内热的灵魂。和韩蕊在一起的话,*******,享受她的温***,XM的长发,ST散发出的迷人香气。他的头脑里甚至想象着***********************(此处删除30字),要为他杨天龙生三个小孩。但这一切都变成了虚无。

    晚上,夜色沉沉,杨天龙蜗居在家中。酸枝木做成的茶几上摆着两瓶法国波尔多葡萄酒,两个高脚玻璃杯,里面的红酒反射着润红的酒光。坐在红木沙发上,杨天龙拿起一只酒杯,与另一个酒杯碰了一下,酒杯发出清盈的声音,悠长的钻入日光灯照射下的光影之中,颤颤悠悠逐渐没了踪影。酒杯旁斜摆着的三支红玫瑰也颤抖了一下,像是女人抹下的胭脂,失掉了往日的鲜艳。杨天龙面前的一瓶红酒已经差不多见底了。他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糊,脑子也开始晕乎乎的有些旋转。他歪了歪头,想了一下,什么时候她开始驻留在自己的心间。杨天龙把身子往后仰躺在沙发上,双手向上张开,整个人成一个“大”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嗯,对了是那个时候没错,是那个时候。正想着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客厅上原本空着的博古架隔板上无缘由的出现一道光柱,这道光柱纯白,白的有实质的感觉,由窗外照到屋内,光柱回收,就像一个可以伸缩的杆子,很快的缩回到屋外,唆一下消失了,光柱消失,但博古架的隔板上多出了一样物品,那物品晶莹剔透,在灯光下发出幽幽的蓝光,好看至极,正是失踪多日的青花玲珑瓷。

    今晚,我要忘了她。杨天龙下定决心。

    由于醉意,他并没有注意到失而再出现的青花玲珑瓷。

    所谓有感而发,人心里有事总要以某种方式宣泄出来,否则人要么疯掉,要么消沉得不成人样。杨天龙觉得自己要向什么人倾吐一下,否则,他会郁闷死去。晕乎乎的脑子里想了一圈,他感觉找不到自己的心事可以倾吐的对象。

    “咣当”,巨大的响声震得楼梯都有些震动,接着,一阵一阵的电钻声打破了楼里的宁静。过了一会,女人尖锐的叫骂声,制止声和电钻声交织在一起。通过没有关闭的窗子透进屋内。杨天龙这时候有了贝多芬命运交响乐在整个屋里散漫的感觉。

    叮铃铃.......

    转角柜上的电话不停地响着。

    杨天龙转头看了一眼,拿起酒杯一口干完杯中的葡萄酒。

    晕沉的脑子像陷入水泥浆中的车轮,怎么转也转不起来。

    有线电话在这个年代,大部分家庭已经把它抛弃,但是杨天龙的母亲坚持在家里要保持有有线电话,因此,在老家,杨天龙的哥哥杨天勇家,都安装着有线电话。

    杨天龙的母亲认为,任何时候,有线电话是最靠谱的通讯工具,是真正的3D ,低保养成本、低通讯费用、低辐射。

    电话不停地响。

    杨天龙艰难的侧过身子,把电话抓在手里。

    即使头很晕,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他心里清楚,肯定是老妈打来的,再不接,今晚一定响不停。

    “天龙,你干嘛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又喝酒了。”

    “不是再三交代你,不准喝那么多酒。喝酒对身体不好。身体不好,就找不来好媳妇。”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和你爸爸每天都在担心你。”

    “你和你哥都不让我们省心,你说你哥和兰兰结婚已经两年多了,现在也没给我和你爸抱上孙子。”

    杨天龙知道不打断老妈的话头,她可以天南地北不停地说上很久。“老妈,我哥和嫂子有自己的事业,现在是事业上升期,肯定没时间考虑孩子的事情。”

    老妈的话头哪容易这么被打断,又连带着把杨天龙不争气,到现在也没见带女朋友来见老人,从老家,数落到银泉。

    杨天龙强打着精神,眼神耷拉着,几次电话的听筒差点从手上滑落,口水从嘴角流下。

    “哐当”楼上传来巨大的声响,把杨天龙震醒了几秒。

    “什么声音,你那里是不是地震了,哎呀,我就说这几天怎么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你看看.....”老妈哀怨和焦急的声音传到杨天龙的耳朵里,让他又清醒了几分。

    “妈,不是地震,只是,这几天楼上一天到晚不停的装修,吵得很。”

    “啊,这还了得,我看他们是要拆房子了。正好要跟你说正事,我和你爸过两天要回银泉办些事,你得空收拾收拾房间,别一天到晚乱七八糟的,再不找个老婆来管你,为娘还要操心你多久啊,等我回到银泉,我倒要看看,这个要拆房子家伙,给他点颜色看看,也不看看我们家天龙是谁的儿子,敢欺负到我们家天龙头上来了。

    “得了,不跟你说了,你爸刚进门,我要看看他”

    “告诉你,你爸种的南瓜好大个,这次回去,给你带个最大的,小时候,你就最爱吃南瓜。力气大,别家的小孩打架都打不过你,害的我和你老爸经常要跟人道歉。”

    “不说了,你爸好像喝醉了”

    终于,电话里传来”嘟嘟嘟嘟.......的声响。

    杨天龙疲惫的转过身挂了电话。刚想起身,手机响了,方松打来电话,邀他到金龙轩茶庄去喝茶。杨天龙好久没去金龙轩茶庄,留在茶庄里的专用茶杯是不是换主了,毕竟茜茜已经不在茶庄里做事了,听说已经嫁人了。他想了想,该去看看,方松已经邀请几次了,再不去就是不给面子了。杨天龙强起身,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去到茶庄,就方松和茶庄的服务员在茶桌前面对面坐着。因为酒后的疲惫和酒精带给的精神压抑,杨天龙一坐下就往椅子背上靠。服务员按照方松的指点,拿出杨天龙的专用茶杯,用茶水洗烫了一轮,起身为杨天龙斟满了茶。一股清幽茶茶香钻入鼻孔里,杨天龙忍不住拿出纸巾捂住嘴狠狠地打了个喷嚏。然后一口喝下清茶。一股暖流进入到胃里,纾解了肚子难言的不舒服感觉。服务员再次把茶斟满。杨天龙这才有心情打量眼前的美女。乌黑的秀发挽成丸子头,瓜子脸,柳叶眉,清澈明亮的眼睛。整个给人一亮的感觉。与茜茜相比,多了一份安静的感觉。方松不失时机的向杨天龙介绍道:“这位美女叫青莲,你看到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女,对吧”

    “青莲,这就是我经常念叨的杨天龙,以后就叫龙哥。”

    青莲乖巧的称呼“龙哥”,杨天龙觉得她的声音很好听,略带磁性。娇而不柔,甜而不腻。

    方松继续介绍道:“你看你龙哥,是不是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老鼠见了出洞来,母猪见了爬上树,母猴见了跳下来。”

    青莲听得轻捂着嘴吃吃的笑,

    方松起身拿起毛巾,檫了檫面前桌上的水渍,说:“青莲笑起来真是国色天香,害得我心里一颤一颤的,要喝口茶压压惊。”说完一口喝了杯中茶,乘着青莲斟茶的时候,眼光使劲往青莲衣领开口处里钻。杨天龙顺着方松的眼光看过去,吸引着方松眼睛的高耸圆润的胸脯,把精致的衣服撑出优美的曲线。杨天龙觉得,方松这是在亵渎艺术品。面对美丽的女人,要知道怎么去欣赏,你的眼光里都暴露了你想要占有掠夺的欲望。杨天龙懒洋洋的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青蓝顺着也把杨天龙的茶杯斟满。方松的眼光紧紧的跟随着,甚至连身体也做了相应的调整,以便于更好的把眼光向更深处深入。这时候,杨天龙看着青莲的眼睛,说:“谢谢”。

    方松转头看了杨天龙一眼。

    青莲没有说话,坐下身,拿起一本书,静静地看了起来。

    杨天龙再一次感觉到自己不喜欢自己。因为他能够感觉自己从小就不能很好的跟人沟通。他甚至很羡慕方松,可以在不同的人面前表现着不同的沟通技巧。杨天龙把这种技巧定义为天生的本能。

    现在这个时刻,他不知道怎么续接下来的话题,只能摸摸头,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方松不时把想安静看书的青莲逗笑。

    杨天龙的的记忆中,从记事起,他就把任何不好的事情都埋在心里,从来都不表现出来,因为,他感觉这个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自己只是被装在这个皮囊里面而已。“我”和这个皮囊是毫不相关的两个物体。

    很小的时候,好像还是刚刚学走稳路的时候,大人都喜欢把他放坐在大腿上轻轻摇晃,与围坐着一圈的亲朋好友聊家常。杨天龙从来不闹,安静的不带情绪的看着这个世界,他已经记不得当时的人和环境,只是记得有东西要从自己的屁股眼钻出来,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挣脱大人的束缚,跑到屋后的菜地里,蹲下,拉出了一大堆的不断蠕动长条形状的虫,他冷漠的看了看,站起身,迎向出来找寻他的小姨妈。他还记得后来屁股很痛,那是姨妈一面帮他擦屁股,一面用手狠狠地摔了他两巴掌,因为擦屁股的时候,还有一条虫半截漏在外面,还有一半还在他的身体里,姨妈不得不用手把这条从扯出来。杨天龙还记得扯出那条虫时的感觉,一个东西把身体里的一些不知名的物质带出了体外。这种感觉,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忽然,一阵压迫的感觉向杨天龙袭来,他自己的后背一阵阵的发凉,于是他把背在椅子上搓了搓。

    身后传来爽朗低沉的声音:“青莲,才几天不见,越发显得知书达礼了,气质瞬间高大上了不少啊。”

    青莲放下手中的书,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状似莲花的茶杯,放在杨天龙旁边的座位桌前,一面斟茶一面看着刚坐下的男人说:“黄总,怕是记错了吧,您可是一个多月没来这喝茶了。贵人多忘事,连时间都记错了。”

    刚来的黄总挺拔的坐在椅子上,英俊的脸,剑眉星眼,黑白分明,带着迷人的微笑,拿起茶杯三饮而尽,拿着茶杯在眼前晃了一下,说:“嗯,时间没记错,这不,前几天,我还在梦里见过你,你咋忘了。”

    青莲帮黄总满上茶,刚听到黄总的最后一句,青莲娇嗔对黄总翻了个白眼:“梦你个头。”放下茶樽,她问道:“黄总,今天是不是要开里间给您。”

    黄总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今天路过这里,想着,几天没见青莲妹妹,总要过来看看的,梦里见了,现实也要见一见,等下还有事,尝尝几杯青莲妹妹泡的茶,马上走了。几个朋友好久不在一起搓麻了,明天安排他们来这里,里间你明天帮我留着,可别让被人给占咯。”。他拿起茶杯,转向杨天龙:“这位朋友第一次在金龙轩见你,来,走一个。”说完,他也不等杨天龙有什么反应,自己干完了茶水,青莲给满上,又拿起茶杯对着方松举了举,说:“方大,今天就不陪你聊了。”饮完杯中茶水,跟方松闲聊了一下,起身告辞。

    杨天龙第一次在茶庄了看到这么喝茶的人,雷厉风行,说喝就喝,说走就走。问了方松和青莲,他们对于黄总的认识也仅限于黄总这个人和他的称呼,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但是经常和黄总来里间一起搓麻的人都是西江响当当叫得上名而又低调的人物。这时候,方松啧啧的咋了咋嘴巴,感慨地说道:“黄总身上那套服装好有气质,可惜没来得及问是什么牌子的。”

    青莲头也不抬,看着书说:“还好,我问过黄总,据他介绍,他身上的这套衣服好像叫基顿K5,是私人订制的,30万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吹牛还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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