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我就是要成神》
第(1/3)页
杨天龙醒来时看看时间,是早上4点,再想入睡却很难。他知道自己一定是有问题,但是不愿意承认。他时常感觉不到自己,仿佛自己的灵魂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就像走进了死胡同。在记忆里,杨天龙很小的时候就没有感觉过快乐,他就像是别人的镜子,别人笑他也跟着笑,别人哭,他也挤出苦瓜脸,但是内心深处很淡漠,平静,那都是别人的感觉,不是他的。真正的自己就躲在自己的深处,远远地淡漠地看着这个世界和世界上的人。”我和这些人和他有关系吗?”这是杨天龙经常冒出的想法。所经历的事情,仿佛是另外一个人在经历的,不是他,就像昨天看到那起车祸,很害怕,看到韩蕊挽着别人的手,他很愤怒,然而,他又很淡漠,藏在黑暗里的他在嘲笑着他。时常感到情绪低落的他,却让周围的人感觉他很阳光。在一个培训班上,培训老师,让每个同学画一幅画,内容是下着雨,一把伞,一个自己,一幢房子,同学可以任意发挥,不用署名,老师盲评。结果杨天龙画的是,自己拿着伞,房子在他身后,巨大的伞,保护者自己和房子,整个画在A4纸的二分之一以上的位置。当老师点评到这幅画时,首先给与的评语是,画这副画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很强,总会给人以阳光,善良,稳重。点评完后,老师让画这幅画的同学站起来认领,杨天龙站起身,得到了同学们的热烈掌声,他甚至觉得,女生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同。杨天龙知道,那是外在的自己,还有一个自己躲在黑暗里,随时突然出现,让他猝防不及的感到无名的内心痛苦。黑暗中的他让自己抗拒与人交往,时常让他情绪低落,只在一个人独处时,才会让他内心平静下来,然而,向往光明的自己又与黑暗的自己抗争,又让他感到生活和与人交往的快乐,这样的快乐又让他感到失落和痛苦,持续纠结的状态,已经折磨他几年了。杨天龙并不想到医院让医院诊断,他不想让被人知道自己是这种状态,因为他知道,这个时代,误解传遍天下,理解寂寞无声。那天,在刘文新里,李左的那些话又萦绕在头脑里,让杨天龙有些迷惑,又有些了然于心的感觉。
迷迷糊糊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再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三十分了。杨天龙伸了个懒腰,双手在脸上抹了抹,起身洗漱。到办公楼前,杨天龙看了表,迟到了5分钟。他照常经过一楼的大办公室门口,经过的一刹那,他心里动了一下,因为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于是他反身转进了一楼办公室里。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靠着窗口的办公室桌前。是韩蕊,他心里有些小激动。杨天龙走到韩蕊的跟前说:“你好啊,真有缘份啊。”韩蕊转过头,笑着说:“你也在这里工作啊,真是有缘啊。”寒暄了几句后,杨天龙发现办公室的人向他俩投来奇怪的目光,好像还感到韩蕊有些冰冷的情绪,于是他向韩蕊点点头,向韩蕊说:“回头再聊。”就走回了二楼的办公室,在自己办公桌上铺上没用的旧报纸,开始泼墨练字,这是杨天龙的一个习惯,工作之前都要写上几笔。心里却不平静,感觉自己很无用,连手机都不敢跟韩蕊当面要。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当面要号码,然后请她吃饭。当他信心满满的肯定自己的想法时,另一个自己马上退缩了。他把毛笔放到一边,颓唐地倒在座椅上,发呆了好一阵。忽然记起还有办一份急文件要办,他拍了拍自己脑门,投入到办理状态中。办完文件,他拿起还饱含墨汁的毛笔,放到一个一次性杯里,来到楼道的卫生间清洗干净,顺便也放松一下自己。他在蹲间正在放松。就听见门外响起了两个人的声音。杨天龙听得出一个是彭军,一个是覃泽。彭军长得五大三粗,身高近一米八,肚子微微有些浑圆,像极三月怀胎的孕妇的肚子,但是生着一副好脸蛋,平时总带着一脸笑容。覃泽也有一米七多的身高,体型健美,喜欢踢足球,肤色有些黝黑,讲话时总喜欢微微抬起下巴,眼睛眯缝着看着什么地方。杨天龙正准备伸手去扯卫生纸。就听见彭军说:“没想到韩蕊的老爸居然是市审计局的局长,怪不得这么快就能从北山县调来我们这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听到这句话,杨天龙收回了手,尽量不发出声音。杨天龙很好奇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办公室外议论他心目中的女神,就不怕别人听到吗?显然,他们似乎肆无忌惮。
覃泽挤着嗓子,声音好像是从鼻子出来一样:“你以为我们张队乱要人吗,没点关系,想进我们这里,比登天还难的。
彭军“兹”的笑了一声:“哪里是张队的功劳,是市局里某领导调过来的,听说就在我们这干一段时间,然后会调回市局机关”
覃泽的声音还是像从鼻子里发出一样,有些瓮声瓮气:“哎,我感觉韩蕊跟杨天龙好像早就认识了,今早他们倆在办公室刚见面的时候,我能闻出他们倆那种比别人亲近的味道,妈的,杨天龙的运气怎么那么好,怎么就这样泡上美女了。”
彭军的声音有些贼贼的:“怎么,你也想上韩蕊,可告诉你,你是一个结了婚的人,这种好事怎么也让我先上吧。”
覃泽回敬说:“哎,你也是个结婚的人,人家是黄花,你这样想去糟蹋别人,要上也是我先上哦。”
他们就这样互相挤兑着,并不知道杨天龙在里面听着,听得杨天龙心里火冒三丈。就听覃泽跟彭军说:“要不我们打个赌。
彭军问:“赌什么?”
覃泽带着些得意的声音:“我们就赌,一年之内,谁先上了韩蕊?”
彭军疑惑的说:“喂,你什么意思,一年。时间那么长,你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我看一两个月可以吧”
覃泽:“我刚听赵姐说韩蕊正跟一电业公司的帅哥谈恋爱,好像挺热恋的样子,这恋爱中的女人,下手难,听说他们正在筹办结婚了。我现在下手,肯定没戏。而且我最喜欢结过婚的女人。女人要结过婚才有魅力,特别是经过家庭洗礼的女人,经过老公的调教,更有风味。我看女人都要新鲜感的,我相信那时我有大把的机会把韩蕊拿下,那时让她帮我舔XX她都不敢对我有意见,,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懂吗。”说完吃吃笑了一下。
彭军说:“你够贼精的,好吧,一言为定,到时候谁输谁请一餐狗肉。”说完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杨天龙忍不住从后面出来说:“喂,你们两个,背后议论别人,当心今后有报应的。”
覃泽和彭军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打赌后贼贼的笑容。彭军说:“小杨,你背后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道德的,年纪这么大了,这种道理还用我教你。”彭军年纪比杨天龙大4岁,很明显,并不怎么尊重杨天龙。
覃泽稍微昂起头,眼睛细眯看着杨天龙:“天龙,我们没有议论任何人,只是工作累了,在这里开开玩笑而已。”覃泽与杨天龙同岁,虽称呼“天龙”,但杨天龙还是能感到他心中那一丝的不敬。
杨天龙很清楚,眼前的这两个人都是张队和邹副队的红人,看不起人是有所依仗的。
张队的全名叫张启发,是西江市天河县人。天河县是个少数民族自治县,民风彪悍。张队本人长的很有明星相,咋一看就像是全国著名相声演员李金斗。他原是机修厂的一名钳工,初中还没毕业,后来不知道从哪搞到一张中专的文凭,然后顺利通过函授大专的考试,拿到了大专文凭。他这人一个很强的能力就是酒量特大,一瓶52度的白酒,眼睛不眨,一口气完,22度瓶装米酒,三两三的玻璃杯,可以一口气干十五杯,凭借这个超强能力和三寸不烂之舌,很快成为机修厂的厂长。凭借着这个平台,每天组织酒席,专门宴请天河县各界精英。因此,天河县就有了这么一句民间谚语“上中下三界神仙,不见启发不归家”。当时张启发的同事朋友都这样开玩笑:天河县18岁以上,50岁以下的人,没有张启发不认识的。可见其活动能量之大。在机修厂干腻了,张启发走关系,把自己调进了交警大队,“张队”的江湖称号有此而来。
邹副队本名邹隆毅,原来是乡下一个派出所的所长,生得高大威猛,一副东北人的骨架,据说可以在15分钟内干掉一打瓶装啤酒。后来调到银泉区公安局党治安队副大队长,邹副队的江湖称号由此而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