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冯若曦穿过拐角,探头往里面看去。 狭小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间房门紧闭的杂物室。 她随意地扫了眼,没再上前,转身离开。 杂物室里,沈曼惜手忙脚乱地恢复衣服,被布料摩擦的地方一阵疼痛。 她咬牙,狗男人,野狗成了精!肯定被他咬破皮了。 脚步声远去后,她打开门,做贼似的探出脑袋看了看。 确定冯若曦已经离开,才咬牙憋屈地说: “你这样对得起冯小姐吗?就不怕我把事情告诉她,跟你鱼死网破?” 秦鹤洲长身而立,神色平淡,衬衫上连个褶皱都没留下。 仿佛刚刚那个对她下狠手的男人是她的幻觉。 面对沈曼惜的威胁,相当有自信。 “你可以试试看,冯若曦是会解决我,还是会解决你。” 沈曼惜瞬间就没话说了。 冯若曦会怎么选择,她很早之前就有答案了。 心头涌上一股酸涩,即使努力抑制,也还是不受控地从眼里流露出难过。 沈曼惜头埋得很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起码我之前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你现在这样,不觉得太欺负人了吗?” 明明眼眶干涩,很早之前就已经遗忘了流泪是什么感觉。 但声音却有些难以控制的哽咽。 秦鹤洲皱了皱眉,没接她这句,冷冷地又重复了一遍。 “你跟秦钰断了。” 他没用分手,心里也是觉得,这两人算不上恋爱。 沈曼惜紧咬着嘴唇,不肯答应。 秦鹤洲看她这个样子,不知道想了什么,阴鸷道: “舍不得?你还真看上他了?” 沈曼惜依旧不说话。 她又不傻,连秦钰这道护身符都没了,她跟小姨才真是生死都在秦鹤洲一念之间了。 秦鹤洲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不是那种常规的手机铃,像是给谁单独设置的曲子。 他面色微变,终于放过沈曼惜,拿着手机出了杂物室。 男人离开后,沈曼惜才浑身脱力,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一点点瘫坐下去。 隐隐地,听到他似乎低声叫了句“舅舅”。 很快,声音远去,消失不见。 沈曼惜独自在杂物室又平复了会儿。 等确定恢复面色如常的时候,才朝着秦钰的病房走回去。 远远的,就看见门口多了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似乎是保镖在站岗。 沈曼惜脚步停住,没再往前走。 拿出手机才发现,几分钟前秦钰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去哪了。 过了会儿又说,他舅舅要来看她,让她先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