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时她遇到了李信誉那个混账东西,腿伤比现在还重,李信誉还受了点轻伤,她不照样把他弄去镇上了? 这一世没了李信誉的搅和,却多了黎二郎和娅儿这一大一小两个拖油瓶,可她敢带他们出门,自然是有应对的法子。 果然,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清脆的铃铛声。 “来了!”沈妤眼睛一亮,立刻拉着娅儿转过身,只见一辆驴车正缓缓驶来,她连忙高高扬起手臂用力挥舞。 “吁——” 驾车的是位四十多岁的老翁,身上披着蓑衣,头上戴着蓑帽。 看到沈妤他们拦车,老翁连忙勒住了毛驴。 “小女娘,你拦着老夫的车,是有什么事?” 老翁抬起头,脸上那道从额头延伸到下颚、甚至穿过嘴唇的狰狞伤疤露了出来,瞧着格外吓人。 娅儿被这模样吓得“啊”了一声,连忙扭头躲进沈妤怀里。 老翁见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里有些不快。 但他也不好跟孩子计较,何况除了娅儿,黎二郎只是面露惊讶,沈妤更是神色平静,这倒让他有些意外。 沈妤轻轻拍着娅儿的肩膀,柔声安抚着她受惊的情绪。 随后她上前一步,笑着对老翁说:“老人家,我们是山上黎霄云家的亲戚,想去镇上一趟。不知您能不能捎我们一程?等我们把身上的货卖了,一定给您付相应的车钱。” 老翁听了,挑了挑眉,显得十分意外。 “你们是山上黎霄云家的亲戚?那黎霄云还没回家?” 原来这老翁也是陈家村的人,只不过他并不姓陈,是二十年前才搬到这里的外乡人。 他在村里买了房子落了户,却因为脸上的伤疤,平日里没人敢跟他接触,总是独来独往。 他无亲无故,是个孤家寡人,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村里的孩子更是怕他像怕鬼一样。 可这并不代表他孤陋寡闻,村里近来发生的大事,他都有所耳闻。 尤其是和黎霄云家那位远房表妹相关的事——听说那小娘子看着娇弱,实则是个不好惹的硬茬,不仅捅伤了村里绑她的两个男人,还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那位贵人留下些银子后,便早早离开了村子,那些想攀附贵人的人,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听说村里的陈婶儿一夜之间得了怪病,又失禁又瘫痪,彻底成了废人;先前趾高气扬的村长一家,也夹起尾巴做人,关起门来好久没敢出门;就连那两个被捅伤的男人家,也只是闭门养伤,没敢上山找麻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