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果然。密封包装虽然蒙尘,但未破损。针线、持针器、纱布,甚至一小瓶碘伏。过期三年,但此刻是珍宝。 她回到陈莫身边,用碘伏冲洗伤口。陈莫肌肉绷紧,一声不吭。 “忍一下。”沈知微穿线,持针器夹住弯针,下手稳准。 第一针穿入皮肉时,陈莫瞳孔微缩:“……军医手法?还是创伤外科?” “都学过。”沈知微专注打结,线拉紧,“但你比我更清楚,最好的外科医生,手不应该只用来计算谁先死。” 陈莫身体一僵。 针线继续穿过皮肤,一针,一针。沈知微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我认识一个医生。他妹妹死在他没能参与的手术台上,因为主刀医生失误。从此他觉得,救人是无意义的——你救一百个,命运随机带走一个,所有努力都归零。” 陈莫的呼吸停了。 “他忘了,”沈知微剪断一根线,换位置下针,“他妹妹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哥,别恨他们,要救更多的人。’” 陈莫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他说完那句话,猛地别过脸,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五年了。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复述这句话。 沈知微没有看他,只是继续缝合。最后一针打完结,剪断线,用纱布覆盖,撕下胶带固定。 “她希望你活着,”她轻声说,“不是作为复仇的幽灵,而是作为她哥哥——那个曾经相信‘生命至上’的陈医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