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战壕边。 一名入伍刚半个月的小战士,小心翼翼地捧着分到的一块黄桃。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鲜亮的东西。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糖水,甜味顺着舌尖直冲天灵盖,那双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班长……这也太甜了。”小战士嘴里含着果肉,舍不得咽下去,“打完仗,咱天天能吃这个吗?” 班长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手里的三八大盖,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傻小子。跟着丁团长,以后天天吃肉!这算啥?下次请你吃老陈醋溜的肉丸子!” 山谷下。 几百名被熏得眼泪汪汪的日军俘虏,正被押解着清理路障。 丁伟站在高处,指着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对身边的参谋长说道: “这些劳力别浪费了。让他们把路修好,然后送去后方煤矿。这可都是壮劳力,回头跟老李算账的时候,这每个人头都能换不少大洋。” 这时,一阵悠扬的京剧声在山谷里回荡起来。 那是丁伟让人架起了大喇叭,用刚缴获的日军留声机放起了《空城计》。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西皮流水的唱腔,伴随着日军俘虏搬运石头的哼哧声,构成了一幅极具荒诞感的画面。 不远处的战俘营里,几个日军军官因为争抢最后几个还能用的防毒面具打了起来,被看守的八路军战士一枪托砸翻在地。 指挥部内。 丁伟心情大好,抓起步话机的话筒: “喂?老孔吗?我是丁伟。” 步话机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海浪声和风声。 “老丁?你小子别显摆了!我这儿忙着呢!”孔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背景里还有“抓活的!别把腿弄断了”的喊声。 丁伟乐了,用刺刀挑起一块黄桃: “我说老孔,我这儿发了笔横财,水果罐头管够,全是从鬼子那儿截下来的。你那海鲜什么时候到?战士们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催什么催!”孔捷大着嗓门吼道, “我这正教这帮旱鸭子抓螃蟹呢!这帮兔崽子,看见大海比看见鬼子还亲,拦都拦不住!等着吧,明儿给你送两卡车梭子蟹过去,噎死你个老丁!” 挂断电话,丁伟走到地图前。 此时的西线,井陉口、娘子关一线,已经被新一团牢牢锁死。 山西驻屯军的增援部队,寸步难行。 “报告!李团长电报!” 通讯员递上一张电文。 丁伟接过来一看,顿时乐了。 电报只有一句话: “丁伟,别光顾着吃罐头,给我盯紧了,国军那只老狐狸闻着味儿了,可能要出来摘桃子,要是让他占了便宜,老子拿你是问。——李云龙。” 丁伟把电报揉成一团,塞进口袋,看着远处渐渐散去的晨雾,眼神重新变得冷硬。 “摘桃子?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丁伟转身,大手一挥: “命令部队,打扫战场,撤出战斗!把诡雷给我补齐了,让下一波鬼子接着尝尝鲜!” 保定城外。 那座狰狞的保定城防工事,在硝烟中缓缓显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