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罗天泽枯瘦的手指关节,重重叩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们在怕什么? 怕死? 当兵打仗,保家安民,谁不怕死?! 但他们更怕的,是丢了手里的那点权! 是怕跑得慢了,带不走搜刮来的东西,带不走他们‘精心挑选’的亲信和家眷!” 罗天泽的情绪有些激动,胸膛起伏,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锈刀刮骨。 一旁的警卫见状脸色大变,连忙想上前安抚,却被罗天泽挥手驱赶开。 随后,深吸了两口气,压下一阵阵上涌的咳意。 “现在,尸潮还没看见影子,我坐在这里,就能闻到那股味儿。 不是腐烂的臭味,是逃跑的味道! 是有些人心里那点小算盘,拨得噼啪响的味道! 咋滴,沈市基地如果真的沦陷了,在座的诸位,想好了往哪儿逃吗?!” “你们摸摸自己的领章! 想想你们肩上的,到底是责任,还是逃命的通行证?!” 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声如洪钟。 “沈市那六个,就是摆在你们面前的镜子!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 谁再敢把部队当成私产,把防线当成儿戏,脑子里只想着‘退路’。 只想着往安全区里钻……那就别等什么李凡、张凡的来逼你!” “老子亲自送你上路!用战场纪律的枪子儿,给你个‘痛快’!” 环视鸦雀无声的会议室,一字一顿。 “这身军装,穿上了,就别想着干干净净地脱。 要么,它陪你葬在防线外; 要么,就用血和命,把它给老子洗干净!” 第(3/3)页